离忧

这几年来,对学校一直没什么感觉,在这里住了三四年,原以为,等我毕业之后,学校对我而言就只是一个名字而已了。我实在不想承认这是一所大学,还是我成长的环境。
从大一到现在,被骗过几次钱了,当然,只是觉得那些利用别人同情心的人的确很可怜,比一个乞丐都穷,施舍点也没太大抱怨。但只是为什么要让我在我的大学校园里遇到他们?他们是来上课的么?我亲爱的学校,我将来是不是也会像他们一样呢?也许不该责难,忍一忍就没事了,要是这都忍不了,那岂不是,太对不起老祖宗了。学校不会为了少数人而浪费表情,但愿这也真的只是少数人。
一个人从一个熟悉得地方能带走的记忆多半不会是好的。泰塑,大舒村,还有我们学校那些食堂,那些喊起来不疼不痒的名字,那些极不情愿的留在记忆中的建筑,也许会让我在若干年后还能记起,我也曾经有过大学,或者更深刻一些。
我说我担心自己会变得像那些三教九流一样,我是真的担心。环境拥有让人不可遏制的作用力,在时间陪同下对你做功,改造一个人是很容易的。况且这里社会里的什么人都不缺,连小孩都学会了欺骗与盗窃,而且是在学校引以为傲的装了摄像头不让工人稍微多给点菜的貌似最干净却经常吃出东西来的食堂里。也许他们不是学校的人,哪一天,我成为了这样的人,学校也不会承认曾经来这里受教的我吧。
当然,只是对学校,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但映像总不会好的。不过对于老师们,还是很感激的,在这个冷淡冷漠的校园里,谁会对那些年复一年留在这里的草木舍不得呢?老师们的确很好,不需要太多赞词,的确很好。
最近可能压力相对大一些了,脾气也不好,到处不讨好。好不容易借了个位置安安静静准备学习,可是每天每夜,楼下都有一群人拿一个大音响,把音量开到最大。大概是为了运动会吧,不知道干什么,我只是佩服他们耳膜能承受的压力很大,还有天天下在面乱吼乱叫的些人,看起来喊一二一喊的真卖力,几个星期了,也是为了准备运动会吧。可是他们偏偏不去操场,非要在教学楼实验楼办公楼这儿弄,不知道是给谁看。还要弄得你没法安静学习,到晚上九十点钟才罢休,让你知道他们有多勤快。
从暑假教辅关门,到开学说好的教室被占,课程也被新来的乱排,后来的一桩桩,一件件,罄竹难书,擢发难数也许有点过,但如果就每一年的学生们,那些走出去的学长学姐和未来的学弟学妹们来说,这样来形容恰当不过了。改天那些实验楼教学楼,都会成为娱乐场所吧,大学里会充满欢乐,从此在不需要学习。那些把学校弄成这样并因此而笑的人,此刻做着什么样的美梦呢?
我只当是逆境,来造就我,来毁灭我。

孤芳自赏,不必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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